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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乐山被难英烈资格审查经过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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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若水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楼主  发表于: 2009-03-10
— 本帖被 若水 执行加亮操作(2009-03-10) —
原文刊载于《纵横》1999年第7期

歌乐山被难英烈资格审查经过


孙丹年


1949年下半年,蒋介石的军队全面溃逃时,国民党特务对关押在军统重庆集中营里的共产党员和革命志士进行了灭绝人性的系列大屠杀(第29、第21兵工厂及鹅公岩电厂的工人们,为阻止国民党特务破坏,奋起护厂,其中有25位工程师、技术员和工人英勇献身)。11月30日重庆解放的当天,就有数千名解放军战士、地下党员、殉难者亲属迫不及待涌向歌乐山,去寻找亲人和战友。他们一进中美合作所大门,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气;白公馆一带尸横遍野,殉难者的随身物品扔得满山都是;松林坡上三个大坑,浅埋着的尸体层层叠叠;渣滓洞焦烟缭绕,被烧成焦炭的殉难者遗体及残肢断臂令人触目惊心。此后一个多月内,殡葬工人清理遗体,白绸裹尸,装棺入殓。据目击者回忆,在白公馆下面,黑棺材沿公路排成很长的一条黑线,殡葬工人们含着悲痛默默地、慢慢地操作。据重庆市各界追悼杨虎城将军暨遇难烈士筹备委员会编写的《如此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蒋美特务重庆大屠杀之血录》一书记载,“死难人数(发现尸首者)共三百三十一人”。

装殓入葬以后,筹备开一个隆重的追悼大会。死难者中,有知名度很高的杨虎城、罗世文、车耀先、黄显声、宋绮云等具有全国性影响的人物;有坚贞不屈视死如归的江竹筠、陈然、王朴、刘国鋕、许建业等人;有著名的民主人士周从化、周均时、李宗煌、王白与、黎又霖、沈迪群、章培毅等;也有来历不明的人,甚至还有些人在政治上有问题。所以,对死难者查证核实之前,不能笼而统之全都冠以烈士称号和享受烈士待遇。解放军二野副政委张际春曾在成立追悼杨虎城暨遇难烈士的筹委会上说:“烈士的称号,是不好随便加在一个死者头上的……”于是,经西南局与重庆市委决定对死难人员进行审查,待审查完毕再召开追悼会。

参加审查烈士资格的人员构成,笔者查阅到两种记载。一是邓照明著《巴渝鸿爪》一书中说,烈士资格审查委员会“由下列人员组成:西南军区政治部组织部副部长张XX任主任,重庆市委组织部长魏思文任副主任,王永福、萧泽宽、邓照明、刘兆丰等参加。同时,讨论到有关同志时,邀请知情的人参加讨论,如罗广斌、刘德彬等同志就参加过讨论……地点在七星岗忠烈祠街的一座楼上。”二是据《新民报》1950年l月8日对追悼大会筹委会的情况报道,“……邀请田家英、邓照明、萧泽宽、罗广斌、刘德彬、罗志德、冯克熙、刘兆丰及张昕等九人审查烈士名单。”

评定烈士的标准,邓照明在《巴渝鸿爪》中说:“当时的依据大概是这样的:这些人被捕后的影响如何?组织情况和他所知道的人是否安全?在监狱中,受审受刑后的表现如何?当时有些什么传闻?和从集中营脱险出来的人所提供的情况。我们当时只能根据这些来确定烈士名单。”而《新民报》1950年1月8日所载与邓照明谈的大致相同:“称为烈士的三个条件:1.生前参加革命行动或留有遗著;2.被捕后坚贞不屈;3.壮烈就义。”

最初的审查工作非常困难。由于党的秘密工作原则规定上下级之间只能单线联系,隐蔽活动,有的党员担负的是极端机密的任务,不可能为外人知道,如果断了联系,就无人能证明他的情况;有的同案的几人全部牺牲,无人能为他们证明;有的遇难者仅留下姓名籍贯;有些遇难者使用的是化名;有的人除名字外没留下一个字;有的“据某人说”出卖过某位同志而被出卖的人已经牺牲;还有的遇难者政治身份系托派、国民党中央候补监察委员等,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根本无法确定他们是否属于革命者。而特务们在逃跑前又将大部分材料销毁或带走。扑朔迷离,历史的迷雾遮盖了那些惊心动魄事件的细节,这就给烈士资格审查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困难,使得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将死难者全都调查清楚,所以邓照明说:“昼夜连续进行,搞了十来天,弄得人非常疲惫。”

审查结果,确定了第一批烈士名单共236人。邓照明在《巴渝鸿爪》中说:“对于既不能定为烈士,也不能定为叛徒的人,我们只好暂时搁置下来,不予定性。我们当时只能这样做。这样做是实事求是的,情有可原的。”

1951年1月15日,重庆各界隆重举行“杨虎城将军暨遇难烈士追悼大会”,解放军二野司令员刘伯承和政委邓小平亲自参加了追悼大会,副政委张际春担任主祭并宣读236位烈士名单(必须说明,236位烈士中,有一位系误定,他一直活到解放后)。1950年2月,为235名烈士颁发了革命烈士证。同年6月,西南军政委员会发出通知,要求各地继续调查收集遇难人员材料。此后,从1950年3月到1979年10月,陆续调查清楚了一些遇难人员情况,重庆市政府、四川省民政厅、开县、达县、武胜、宣汉、内江、綦江、南充、营山、湖北应城、湖南祁阳等地的人民政府,还有“文革”结束不久的上海市革委、大竹县革委先后为25位烈有的颁发了烈士证书,有的承认其烈士身份并让其家属子女享受烈属待遇。

“文化大革命”中,党的实事求是的优良传统遭到践踏,认真负责的精神被歪曲,极左路线发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尤其是江青污蔑“川东地下党没有一个好人”后,不明真相的红卫兵数次冲击烈士墓,激进分子还企图砸毁文物,烈士们全都被扣上“叛徒、特务”的帽子。烈士家属们遭到株连,有的烈士家属被批斗抄家。在这种情况下,未定烈士家属的景况更惨,他们的亲人死在军统集中营里,不明不白。造反派认为,既然不是烈士,就只能是叛徒特务。因此,他们不但从未享受任何优抚待遇,而且毫无政治地位可言,遭受株连迫害摧残,等同于反革命家属,他们的子女饱受歧视,入团入党升学参军无望。正是这批家属以及遇难者生前战友,在“文化大革命”结束、拨乱反正开始以后,强烈要求对未定烈士的问题进行复查,他们遭受的冤屈,发出的疑问,增加了对未定烈士进行复查审定的急迫性。

《红岩英魂逢春记》一书中有如下几段饱含血泪的描写:“……在漫长的岁月中,展览馆(即歌乐山烈士陵园)的同志不知受到了多少死者家属的询问,不知看到过多少人徘徊于展室里寻找着自己亲人的名字,当寻觅者知道自己的亲人是所谓‘叛徒’、‘自首’、‘军统’、‘未定’的时候,他们绝望、忧郁的目光,使工作人员的心灵禁不住发出一阵阵震颤”“……老地下党员萧泽宽、卢光特等同志,以他们多年来的所见所闻,写出了一封被自己的和被害者家属的热泪浸透了的信。……1981年,一封落款为‘重庆美蒋罪行展览馆’的信函,随同成千上万封申诉信,飞到了中央组织部。在堆积如山的信件中,这封信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即成为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信息。”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离线若水

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09-03-10
中共中央组织部高度重视来自歌乐山的这封特殊的申诉信。遇难者亲属及其生前战友们翘首盼望来自组织部门的正式结论。

1981年12月10日,中央组织部向四川省委组织部发出“抓紧查清这批被难者”的通知,着重指出:“……搞清这个问题,不仅是对100多名死难者及其家属子女负责,也是对现代史上一个重大历史事件负责。”1982年2月中旬,四川省委组织部经过对重庆市有关部门保存的历史资料作出初步调查,向省委递交了《关于‘中美合作所’被害人员中尚未定烈士的情况报告》,3月,省委在省委组织部召开的“全省落实干部政策工作座谈会”上专门研究了这个问题,并发出通知,要求各地组织人事部门为有姓名无籍贯的被难人员提供调查线索。经省委批准,从8个地市委组织人事部门抽调了12名同志,组成“‘中美合作所’被害人员复查工作组”,由组织部干审处直接领导。他们从零星敌伪资料和已被处决犯人的口供里,间接整理出一些线索,还有脱险同志提供的线索,把种种线索进行综合分析研究,初步拟出了调查提纲,开始内查外调。

据《党没有忘记他们——红岩英烈》一书的“前言”介绍,复查工作进行了一年零三个月,复查小组的12名同志不畏严寒酷暑,跋山涉水,在交通较为落后的困难条件下,跑遍全国23个省市自治区,行程35万公里,访问了1700余人,查阅了各地保存的各种档案资料近2000卷。他们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对情况复杂的未定人员邓惠中等数十人,取得大量证据材料后,全面综合分析,去伪存真,分清功过是非,实事求是作出复查结论。对案情重大、情况错综复杂的张露萍、席懋昭、廖瑞卿等15名人员,复查小组反复多次集体讨论研究,解放思想、打破各种清规戒律,直至水落石出才罢休。又据四川省委组织部的一份文件中说,中共中央组织部不仅发出通知,提出明确的指导性意见,两次听取复查情况汇报,给予具体帮助,还协助索取证明,查找材料,使复查小组的同志从积存的干部档案中找到珍藏40年的张露萍、席懋昭等烈士的第一手资料;叶剑英、陈云等老同志亲自写了证明材料;在中央机关工作的王首道、童小鹏、罗青长、荣高棠、李清等20多位领导同志,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朱学范、董其武等同志,也在百忙中亲自接待或写下证明材料;中科院的邓照明同志,停止正在召开的会议,对复查人员介绍他1950年参加烈士资格评审的情况,提供线索,并说:“你们做了我们没有做完的工作。”萧泽宽、韩子栋共为13名越狱难友写了证明材料,这些材料对于查清张露萍、朱念群的问题,起了重要作用。

被称为“情况复杂”的邓惠中,缠过脚又放开的“小脚老太婆”,公开身份原是岳池县的一个小学校长,是一位英勇机智的女游击干部,在华釜山武装起义中,她亲自参加组织了岳池、武胜两县边境的武装起义,担任“中共上川东第八工委妇女特别支部书记”,颠着一双小脚,用背篼为游击队员运送弹药,有时化装成有钱的坐滑竿的太太,有时化装成提篮赶场的农妇。1948年8月武胜县三溪乡起义初战告捷,极大地鼓舞了群众,但随后在国民党四川省政府主席王陵基亲自指挥督战的“清剿”下,起义遭到血腥镇压,许多起义人员被捕,邓惠中连同儿子、女儿、儿媳,一家四口同时被捕,她经受了惨无人道的吊刑、老虎凳、猪毛穿乳头、烧红的铁刷刮脚心等酷刑,表现坚强,连敌人也吓得发呆,说:“这个女匪首嘴真硬!”最后邓惠中与儿子邓诚同时牺牲在渣滓洞的11·27大屠杀中。儿子邓诚解放初就定为烈士,而邓惠中,因有人说她被捕后出卖过同志,被定为“叛徒”。经过大量曲折艰难的调查取证,终于查清那位“被出卖”的同志的被捕牺牲与邓惠中没有直接关系,早在邓惠中被捕前,就有人向敌人供出了他。据邓惠中的上级提供情况说,凡是邓熟悉的同志,没有一个被牵连。邓惠中狱中表现好,应该定为革命烈士。

与邓惠中情况相类似的唐文渊,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共产党员,坚持地下斗争20年。解放战争时期,他为华鉴山武装起义作了大量准备工作,参加了广安县观阁起义。为筹集经费购买武器弹药,他托人从家乡运粮食到北碚贩卖,被特务察觉被捕。在狱中关心同志,憎恨敌人,领导难友读书尤其努力。“11·27”大屠杀之夜,他从牢房突围,已经到了围墙边,不幸中弹牺牲。1950年初,以“供出某某”而定为叛徒。此次复查,说他“供出某某”实系误传,所谓被他“供出”的那位同志,是因为工作中暴露,特务不断跟踪导致被捕牺牲,与唐文渊没有关系。

又如“案情重大、情况错综复杂”的张露萍等7人,调查过程更是曲折。1950年重庆烈士资格审查委员会意见为:“军统电台工作人员,与新华日报及重庆办事处有联系,1945年7月被害于贵州息烽快活林,不提名。”但是,1953年经同狱难友证明,四川省民政厅以张露萍的曾用名“余慧琳”批准为烈士,“张露萍”依然被长期误为军统人员。事实是,张露萍于1937年底经车耀先介绍奔赴延安,先后在陕北公学、抗大女生队学习。1938年人党,1939年秋由党组织派回重庆作秘密工作,在南方局领导下,与军统电讯处的秘密共产党员张蔚林、冯传庆等6人联系,担任中共秘密支部负责人,将军统特务名册、电台密码等情报送交南方局。当时正值蒋介石破坏团结抗战,发动第一次反共高潮,党中央急需掌握特务机关的情报,张露萍等7人承担了最危险的工作。他们不慎暴露身份被捕后,都遭到严刑拷打,其中赵力耕的身体被摧残得几乎瘫痪。特务头子戴笠命令将他们签判死刑缓期执行,转移贵州息烽关押,长期戴死镣,最后于抗战胜利前夕杀害。在调查过程中,从中央组织部寄给的材料中,发现了张露萍于1938年在延安写的自传,澄清了不少问题。又经当年南方局军事组领导人叶剑英、曾希圣等同志介绍情况,证明他们7人都是承担特别任务的优秀共产党员,应该定为革命烈士,值得人民永远怀念。

还有王振华、黎洁霜夫妇,王振华1934年在北京大学读书时参加托派组织,原为托派骨干,因宣传抗日而被捕,妻子黎洁霜追随他也被捕。他们在狱中极其艰难的生活中,生育了两个孩子,特务头子要黎洁霜写悔过书取保释放,被坚决拒绝;特务看守要夫妇俩把大儿子抱给他当儿子,他们回答:“宁肯把孩子扼死,也不给那个王八蛋作儿子。”为此,受到特务虐待。在狱中共产党人的影响下,王振华思想逐渐改变,接受共产党的主张,积极参加狱中斗争,主动转播新中国诞生的喜讯,热爱新中国。“11·27”大屠杀时,一家四口昂首走向刑场,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结论应该定为烈士。

曾因担任过国民党候补中央监察委员的薛传道,解放初被定为“不列名”。复查时经过大量调查,了解到他当选候补监察委员的实情为:1946年,薛传道在中央工校任教时,因言辞激进,发表痛斥国民党腐败、主张革新的言论,当选为三青团全国代表,到庐山参加夏令营,许多青年拥护他,选举他,国民党当局为了笼络人心,同意将他列为三青团中央165名候补监察委员的最后一名。1947年三青团与国民党合并,即为国民党中央候补监察委员。但他从无反动活动,而且因为公开反对国民党,1949年7月被国民党中央公开登报宣布“永远开除党籍”。1949年积极声援重庆学生“四二一”大游行,公开发言:“资本主义已趋末路,将被社会主义取代。”5月与妻子同时被捕,狱中受刑太重,几成残废,特务以“加入特务组织”为释放条件,薛传道严词拒绝。应追认为革命烈士。

复查工作在四川省委组织部的高度重视下,在老干部们、脱险同志们的大力帮助与支持下,在全国人民群众的热切关注下,终于将多数未定性被难者的基本情况和关键性问题查清了,弄清了1950年审查时遗留的95名未定人员中的83人的问题。省委组织部根据复查小组得来的确凿可靠的证实材料,先后审定了64名(其中部分与五六十年代各地追认或承认的烈士名单有重复),报请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追认他们为革命烈士。

烈士资格复查工作于1986年结束,剩下的12名因无材料而未能作结论的人员,只有留待将来再作调查。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离线若水

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2009-03-10
只知道薛传道的妻子名叫商育辛,共产党员,薛思想激进很大程度上是受其妻影响。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离线若水

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2009-03-11
商育辛被捕时已身怀六甲,不久即被保释出狱,应该没有在渣滓洞关过。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离线岁寒

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09-03-11
薛传道尽管是在80年代才被追认为烈士的,他的妻子商育辛倒是在解放初期就在其任职的杭州高级中学控诉过特务对薛的残杀。

王振华临行前喊……不知道谁听到过他喊这俩口号。
“按预定计划,岁寒只能把大家送到这里,她还要连夜赶回她的岁寒书屋去。大家跟她握手话别后下车,目送着她独自一人驾车返回……”
离线若水

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2009-03-11
引用第5楼岁寒于2009-03-11 10:06发表的  :
王振华临刑前喊……不知道谁听到过他喊这俩口号。


据说作者的材料来源于四川省委组织部的文件,至于省组织部的这个说法根据什么得出的就不得而知了。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离线若水

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2009-03-11
王振华的一位托派同志前几年曾撰文质疑王临刑前是否喊过两个“万岁”,疑惑之一就是1955年6月15日,原白公馆监狱长杨进兴(杨大发)在四川南充县被捕,一直到1958年5月16日被处决,在这三年当中,新闻媒体作过几次关于杨进兴的报导,并公布过他的交代,没有谈到王振华临刑时曾喊过两个“万岁”。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离线红旗飘飘

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2009-03-11
王临刑前 喊没喊“万岁”,罗广彬、杨钦典应该最有发言权,不知他俩是否说过和写过这方面的内容。还有目前健在的郭德贤女士当时被关押在2楼,如果喊了,应该能听到。问问郭女士,一切真相将会大白。
红旗漫卷西风烈.
浩气长存志青云
离线若水

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2009-03-11
我没有看到过红旗飘飘提到的这几位说过王振华临刑前喊两个“万岁”的材料,哪位同学看到过请说一下。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离线岁寒

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2009-03-11
任可风回忆?是引用文字资料还是该书作者的“听……说”?另外,是何时的回忆,是事隔几十年之后的为了甄别政治身份的回忆还是解放初期的回忆?
“按预定计划,岁寒只能把大家送到这里,她还要连夜赶回她的岁寒书屋去。大家跟她握手话别后下车,目送着她独自一人驾车返回……”
离线岁寒

只看该作者 10楼 发表于: 2009-03-11
想来也是这么晚才证明的……任先生是好人……
“按预定计划,岁寒只能把大家送到这里,她还要连夜赶回她的岁寒书屋去。大家跟她握手话别后下车,目送着她独自一人驾车返回……”
离线12345

只看该作者 11楼 发表于: 2009-09-05
喊没喊,万岁,不重要。王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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