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东去》已经读到第19回了,可是主人公韩秉炀还未正式“出场”,只捎带脚提了几句,对建小的其他老师介绍了挺多,估计为后面韩的壮举做铺垫吧。
从官先生的个人主页中看到一篇序外的话,可惜没有收录到书中,放到这里,起个拾遗补阙之用把。
《大江东去》序外的话
官众仆
长篇纪实文学《大江东去》终于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我不禁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有如一位母亲经历很长时间的痛苦难产,婴儿终于得以健康出生。
20年前,当我为家父整理回忆录《苦难的母亲》一书时,就被父亲在书中记叙的上世纪40年代宜宾建国小学革命同志的斗争事迹所感染,对其中的革命先烈产生了发自肺腑的崇敬。不久,父亲的朋友,原建国小学教师粟观容寄赠父亲《建国小学复名记念册》一本。读后,其中记录的那些可歌可泣的地下革命斗争和栩栩如生的革命英雄形象已经活跃在我的脑海中,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创作冲动,我设想以文学的形式将它们更完整、更系统、更全面的再现出来,让更多的人,特别是我们的青少年们更加了解自己的父辈,更加了解那一段历史,以汲取内在的精神力量和丰富的精神营养,使自己更加健康的成长。
于是,在其后10多年的时间里,我断断续续南下宜宾,东去重庆,西到乐山,北上成都、北京,采访了300多位当事者,收集、查阅和研究了数百万相关历史资料,宜宾、川南乃至整个四川的那一段革命斗争历史逐渐在我的头脑中清晰起来。我发现,推动历史车轮前进的力量是一种十分复杂的合力,人为的强调任何一种分力都可能会有失偏颇,要再现历史的真实,就应该再现体现这种合力的复杂的历史现象。我知道,唯有真实,才能够真正打动人;唯有真实,才能够经受住历史的检验。于是,我构思和创作了这一部真人真事的作品,取名《大江东去》,她即有地理学的含义--故事发生在万里长江第一城宜宾,更是有历史学的意义--她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水珠,或者说是一朵小小的浪花。我在书的扉页上,印上“献给:抗日战争胜利61周年、陶行知逝世60周年、辛亥革命老人李贞白诞辰119周年、宜宾建国小学建校61周年、重庆渣滓洞烈士韩秉炀被难57周年”,不知能否体现出本书复合的主题。
中国当代作家中,有擎着纪实文学大旗的《中国知青梦》、《大国之魂》、《流浪金三角》等巨著的作者邓贤老师。我称邓贤为老师,既是广义的,也是狭义的,因为我读四川教育学院中文系时,正是他教我们的写作课。我问邓贤老师:“如果可以用百分数来划分,在你的纪实文学《中国知青梦》中,有多少文学创作的虚构成分?”答:“80%。”据此,窃以为邓贤老师号称的纪实文学,其实质应该类似于小说。而在《当代》杂志举办的文学拉力赛第三期上有的评委竟然仅仅因为邓老师的作品冠有纪实文学的招牌,就对《流浪金三角》评选冠军投反对票,那真是活天的冤枉!而我的《大江东去》则可以倒过来说,她的真实内容,至少占80%,其真实性可以和任何纪实文学作品,甚至许多号称历史书的书籍比美。
遗憾的是,也许任何纪实文学作品都不可能做到100%的真实。主要是因为人类对历史的发掘和认识总是有限的,而历史却是无限的。这就有了写作纪实文学作品天然的艰辛和难产,往往是不断发现,不断修改,书印出来,仍然会有新的发现,仍然会留下遗憾。
最后,我必须提及,在书的构思和采写过程中,川南各地党史研究室的同志无一例外,都给了我大力支持;建国小学事件相关人物正面的马西林、陈文、刘兆丰、陈尚芳、王建明、薛彰圻、宋西林、洪宝书、钟廷秀、肖荣铮、薛仿、喻德芳、杨彦芝、粟观容、江晋霖、罗正泽等许许多多同志给了我倾力支持;对立面的方靖、李印玺、肖炳文、黄茂才等先生也给了我实事求是的,对历史负责任的介绍。其中许多老人今天已经乘鹤西去,我只有向他们致以深深的默哀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中共宜宾市委宣传部的领导同志和建国实验小学现在的校长和老师也给了我大力支持,在此一并致以衷心的谢意。
(原载2006年3月26日《宜宾晚报》)
来源:
http://gzp1948.siteem.com/common-02/index.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