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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百年话红岩女英烈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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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松竹梅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楼主  发表于: 2010-03-08
忙里偷闲,在三八百年之际,为红岩女英烈说上一句。
在狱中,那些贪生怕死,出卖同志的叛徒中,没有一位是女性,江姐等红岩女英烈是中国亿万女同胞的骄傲。
离线松竹梅

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10-03-08
另转帖自:重庆日报 http://news.163.com/10/0308/03/617NI0BA000146BB.html
江姐:这座城以她为豪

“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霜脚下踩……”一首《红梅赞》,道出的是一个革命烈士的心声,传达的是一种奉献牺牲精神———红岩精神。曾有人探索重庆精神的精髓,结论是红岩精神最有代表性。而在这最代表重庆的精神里,流淌着一名女性以鲜血谱写的绝唱。

《江姐》,一个久远的故事、一部泛黄的电影、一段悠远的歌剧,历史让人们记住了那个大义凛然的英雄———江竹筠。

1948年6月14日,历史启明前最后的黑暗。重庆国民党渣滓洞监狱,迎来这个年仅28岁的瘦弱女子,她的罪名只是因为她是共产党员。

历史总是充满矛盾的悲情,当西柏坡“打到南京去”的口号响彻全国时,江竹筠却在西南的这座城市里,以柔弱的血肉之躯,逐一体验着老虎凳、吊索、带刺钢鞭、撬杠、电刑……

当所有酷刑用尽施绝后,国民党军统使出了耸人听闻的“保留项目”———竹签依次钉进江竹筠十指,然后一一剥去指甲盖。


“毒刑拷打,那是太小的考验。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有人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死亡的恐惧,可江竹筠对着这终极恐惧,只有这轻蔑的一句话。

受完酷刑回到牢笼,江竹筠却是以女性特有的坚韧进行疗伤———绣制一面五星红旗。

彼时,辽阔的东北大地上,炮声震天的辽沈战役已拉开战幕。神州换新天,已是指日可待。

然而,历史并未眷恋这个坚强的女子,1949年11月14日,当五星红旗早已升起在天安门,当第二野战军已到达重庆郊区的时候,江竹筠却没有见到这最后一刻。她倒在了军统最后疯狂的枪口下。

一座城市的精神基座上,由此铭刻着一个光辉的女性名字。从此,这座城以她为豪。

离线若水

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2010-03-08
这篇报道的记者把史实、文艺作品再加上想象臆断混在一起了。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离线岁寒

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2010-03-08
这样的新闻简直太可怕了。而且还是重庆的记者。
“按预定计划,岁寒只能把大家送到这里,她还要连夜赶回她的岁寒书屋去。大家跟她握手话别后下车,目送着她独自一人驾车返回……”
离线我是青年

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10-03-08
这篇报道就能看出,重庆到底是玩弄了历史
把他们铭记在心~
离线我是青年

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2010-03-08
回 6楼(冬日) 的帖子
真是给新闻工作者丢人,我就是学新闻,新闻的重要一点就是新闻的真实性
把他们铭记在心~
离线我是青年

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2010-03-08
回 8楼(冬日) 的帖子
恩呢,我是学新闻的,不过,我以后不会从事这一行了
把他们铭记在心~
离线苏日朗

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2010-03-08
晕倒,这写的是啥呀,不是历史,不是小说,啥都不是,病句和用错的词还挂在那里……
PS.我们高考之前总在练改病句和改错词的题目,当时觉得很搞笑,觉得根本不至于有人犯那样的低级错误。现在看来,这样的人还真有啊,而且是记者
金雀银雀飞起来~~~
离线松竹梅

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2010-03-08
我在1楼转帖自重庆日报的文章
本人只赞同一句话,也是此文的小标题------江姐:这座城以她为豪
文章的内容纯属演义
离线松竹梅

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2010-03-08
还有一篇来自成都日报  http://www.ce.cn/culture/rw/cn/xw/201003/08/t20100308_21078400_6.shtml
江竹筠 钢铁意志慈祥母亲







    江竹筠(1920—1949年),生于四川自贡市,8岁随母逃荒到重庆。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人称“江姐”。1947年受中共重庆地下市委的指派,负责组织学生与国民党反动派作斗争。在丈夫彭咏梧的直接领导下,江姐还担任了中共重庆市委地下刊物《挺进报》的联络和组织发行工作。1948年彭咏梧牺牲,江姐毅然接替丈夫的工作。1948年6月14日,由于叛徒出卖,江姐不幸被捕。国民党军统特务用尽各种酷刑,甚至残酷地将竹签钉进江姐的十指,妄想破获重庆地下党组织,江姐始终坚贞不屈。1949年11月14日,重庆解放前夕,被杀害于渣滓洞监狱。

    江姐19岁时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此,她作为党的一名地下工作者,在异常艰险的环境里,同敌人进行着不屈不挠的斗争。江姐的丈夫彭咏梧是重庆地下党的领导人之一,为了共同的革命事业,他们经常天各一方,就连刚刚1岁的儿子彭云,也被寄养在一个同志家里。

    不久,在四川省东部,彭咏梧不幸牺牲,敌人残暴地割下他的头颅示众。江姐难过极了,但她强忍巨大悲痛,要求党组织批准她回川东去。她说:“革命总会有牺牲,我要到老彭工作过的地方去战斗。”组织上同意了她的请求。

    由于叛徒出卖,江姐不幸在万县被捕。国民党特务头子徐远举听说江姐是彭咏梧的妻子,亲自来审讯她,妄图从她嘴里打开地下党组织的缺口。老虎凳、吊索、电刑机器、“披麻戴孝”(有刺的钢鞭)、水葫芦、火背篼、撬杠等各种刑具都无法吓倒她。特务拿来一把特制的四棱筷子,用力夹在江姐的几个手指间。江姐疼得昏了过去,被凉水泼醒以后,她更坚定地说:“你们以为刑具是万能的,我看是无用的!”

    几天后,敌人趁江姐的旧伤还没有痊愈,又用竹筷子一次次猛夹她的手指,见她疼得汗流满身,仍不开口,就残酷地把竹签子钉进她的指尖。江姐疼得几次昏死过去,可一旦醒来,仍忍着十指连心的疼痛,怒斥敌人:“你们是枉费心机,永远也达不到你们的目的……”

    敌人把各式各样的刑具都使上了,仍然无法征服这位女共产党员的钢铁意志。而作为母亲,她柔肠百结的慈母情怀更是催人泪下。在三峡博物馆至今展出着一封尘封多年的江姐遗书。

    三峡博物馆有关人士介绍,这封遗书是江姐写给表弟谭竹安的,约十多厘米见方,纸面粗糙,因年代久远,已开始泛黄。“这是江姐就义前最后的一封信件。”三峡博物馆工作人员表示,江姐既是一位革命者,同时也是一位普通女性,一个孩子的母亲。她在信中写道:“假若不幸的话,云儿(江姐和丈夫彭咏梧的孩子彭云——编者注)就送给你了,盼教以踏着父母之足迹,以建设新中国为志,为共产主义革命事业奋斗到底……孩子们决不要骄养,粗服淡饭足矣……”工作人员说:“人们都认为革命志士是钢铁铸成,其实英雄也有温柔的一面,江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除了革命事业外,牵挂的就是自己的孩子。遗书字迹相当潦草,不时出现涂改墨迹,可见当时江姐心中对孩子的牵挂之情。”(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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